每当拼尽全力站起来,都能预见下一秒膝盖重重磕在地上,阿迟疼得叫喊都卡在喉咙里挤不出来,喘息都在颤抖,可无论多么不堪,总比虫子一样爬的快。

        “咚”的一声再次磕在地面,火红的宝石手链混进泥土污糟一片。可怜的奴隶终于脱力,失神地大口喘息着,跪趴像直插进地里似的,下身毫无知觉流出拉丝白浊却根本不像高潮,反而让剧痛更加钻心,浑身泛起嫣红的玫瑰花纹,抖如筛糠。

        已经坏了吧。

        会被主人嫌弃吧。

        蜷缩在酒吧后街的角落,他艰难抱紧自己企图抵御“刺骨”的寒风,满身青紫淫液如畜生一样卑贱,脸颊挤压着泥土砂石,绝望挣扎的眼睛逐渐再次归于呆滞,令人心碎的空洞中不曾再有一丝动人的光亮了。

        阿迟觉得耳边听不真切的噪音吵得他精神恍惚。

        脑袋发昏像是即将屏蔽所有痛苦,能安详地睡过去。

        眼前一片灰暗什么都看不见,他想到了那位舒先生,觉得很内疚。

        先生会被罚得很重吧,见他疼得失去理智私自赏了抑制剂,竟还违令将他放了出来。

        先生不想他活活疼死,唯一的办法就是放他去找主人。阿迟看得出先生多么为难,一直冷着脸却真心在心疼他,权衡过后还是叹着气将他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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