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眼光真是高啊。”

        阿迟在众人手里就像个小玩具,又是戴珠宝坠又是扑金粉,任由摆弄。虽愈发惊艳,却无人在意他的伤痛,和逐渐苍白的脸。

        “精雕玉琢,颇有姿色。”头发被揪起,调教师羞辱似的拍了拍他的脸,“一切按头牌等级也无妨,只是挂了牌子还没个像样的花名,叫编号未免太掉价。”

        语气一贯轻慢,调教师掐着他柔软的脸,指腹不断抚过那双明眸,“这批出台的都带月字。栗月刚挂牌,按名册,你该叫信月。”

        对性奴来说,有名字是天大的好事。可听到这个名字,阿迟忽然一顿,不知想到什么,垂眸抿嘴。

        信月?他不信。这名字让他有点厌烦,像个诅咒,确切地说,阿迟头一回如此讨厌一个东西。

        他不想再信仰着月亮了,绝望一夜又一夜,盼不到结果,太苦了。

        “先生,可以不要名字么,”他干巴巴轻声道,“058贱惯了,担不起名字。”

        “嗯?社会底层的Omega一般都没名,赏你个还不要。”坏了规矩,调教师本不想跟卖屁股的妥协,但他跟老板关系不清不楚的,也不好拿捏,“罢了。”

        薄纱羽衣覆上身躯,冷清的气质宛如画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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