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披风裹着上半身,抱臂翘着二郎腿,到底年轻,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一副军痞样,却句句在理。

        道格试探来试探去,若是真想捅到斯莫上层,沈宅此刻早该被帝国军围剿了。既然如此,那便是留余地,等着谈价呢。

        思考半天,越陵看着先生英气的背影,不由得佩服道,“先生果然没看错那只老狐狸。”

        棋局初显,计划只要运作起来便是铁板一块,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动不了他的阿迟一根手指头。

        时奕缓缓吐出烟雾,修长的指节弹掉烟灰,表情不辨喜怒,“告诉沈亦不要吝啬,明早给他送份大礼。”

        “是。可道格位高权重的……”越陵有些想不通,情报院的院长亲自出马大费周章,就为了敛财?

        “贪的是名。”

        黑眸充斥着戾气,不知为何,时奕的声音比平常冷冽万分,锐利而不近人情,“漠北的情报送给他,相当于送他一份大军功。名利双收,喂饱了狼,借个兵权轻而易举。”

        远处战机一架又一架划破天际,倒映在深邃的眼眸里,透着愈发极端的无情。

        抛开此刻的客人不谈,二人清楚时奕与帝国军的仇,皆沉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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