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到首席手里才看得出来。”送命题概不回答,沈亦面无表情遮着嘴,想把这烫手山芋往正主手里送,可阿迟像听不懂似的,一点都不为所动。

        “哦~确实。首席是专业的,什么样的性奴都能训出花样。”姜作衡语气轻快地感叹,手指来到阿迟的脖颈,像在挠小狗的下巴。

        阿迟垂着眼,顺着他的力道微微抬头,跪姿一如既往优雅端正,仿佛被恶意赏玩的人不是自己。

        时奕轻飘飘钉了沈亦一眼,点了根烟,眼神又不动声色扎到姜二少手上。

        他撸了半天阿迟,玩够了才抬起身子,都收手许久捏起酒杯了,才发现时奕的视线像粘在他手上似的,简直一刻也没离开过。

        “怎么了时教授,我手上有东西?”他疑惑地翻转手掌。

        时奕慵懒地支着下巴,挑了挑眉没回应,举杯跟他干杯,略过了这个稍显恐怖的话题。

        他绝对很不爽。沈老板面无表情暗自琢磨着,用膝盖顶了顶阿迟柔软的身子,把他往时奕那边挪了挪,“去给首席玩玩。”

        阿迟抿起嘴,不情愿地偏过头,无声地拒绝,却被沈先生顶得整个人直晃,“去,去。”

        越不想面对什么,偏就越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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