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挑剔的评判你一言我一语,阿迟只觉得烦躁。

        他不知何时被下了药,面色潮红,一同勾起纯戒的药性也要命地叫嚣,痛得直咬牙。他半睁着眼视线模糊,只觉得口干舌燥,汗珠顺着高挺的鼻尖直滴。

        好想要。

        茉莉味清甜勾人,还带着薄荷的清爽,霎时间溢满整个房间,让几位的眼眸不约而同染上了暗色,鄙夷的神色仿佛在看什么不堪的破玩偶。

        “他发情了。”其中一位嘲弄道。

        “先生们见笑,058号刚受完刑不久,身上很多痕迹遮掩不住,不过完全不影响可玩性。”侍者顿了顿介绍道,“这套作品被设计师取名为银蝶,用白玫瑰加以银粉衬托蝴蝶的苍白脆弱,蝶衣刻意遮掩红痕营造出欲盖弥彰的束缚感,极力衬托身躯绯红的性张力,利用其求而不得的春情取‘淫’之意……”

        设计很专业,可惜西装革履未必怜惜一个观赏品,“高雅”隐晦的艺术不过是衣冠禽兽们纵欲的遮羞布。

        “哦?这么说,你们对商品本身很自信。”另一位磁性的声音带上些玩味。

        装点的纯白玫瑰被垃圾似的捏烂,丢到一旁,毫不在意地碾在皮鞋之下。

        在几位客人的示意中,侍者将目光迷离的阿迟搬到地毯上,分开他毫无抵抗能力、带着伤痕的双腿,擒住纤细脚腕,拨开薄薄银纱。

        淡粉色完全露出,如肥美细嫩的蚌肉,几人呼吸骤然粗重,不由分说上手验货,肆意揉捏把玩着身体最脆弱之处,仿佛检验商品般挑挑拣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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