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出了桌子,宁栖倒一声不敢吭了,只抓着项圈咳嗽,自顾自地抵抗。
“你的膝盖没废到不能爬行,不想被勒死就跟上。”
宁栖从没见过这么凶的阿迟。他几乎是在低声呵斥自己,一路低头拖他走,不跟周围人有任何眼神接触。
这倒让旁人以为他在执行主人的任务,不敢轻易上前得罪。
好在宁栖心底还是相信他的,没怎么添乱,除了差点滚下楼梯外,以阿迟的力气把他带到四楼绰绰有余。
动作还算迅速,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怕是得惹不小麻烦。
阿迟脸色差极了,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掩饰,停在先生门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只象征性地敲了两下,便“砰”的一下推开。
谁知道门真没锁。
这可把走廊里站立的侍者们吓了一跳,面面相觑又不明所以,不敢上前阻止,刚朝他伸出手,“奴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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