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供桌上摆着很多盘摞好的柿饼,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供品种类堪称单一。

        三个蒲团是并排的。

        阿迟见时奕点了香,跪在最右边,便把靠近自己的蒲团往后挪了挪,挪到了时奕的左后方。

        他没拜过神,有些局促不安,只安静跪下,双手乖巧地放在大腿上,望着时奕的背影眨了眨眼。

        他第一次看见男人下跪。

        哪怕是跪神明,也觉得格格不入。

        扇灭了火苗,时奕好像拜得格外久,黑袍衬得脊背更挺拔,闭着眼睛不知在默思什么。

        “您有很多事需要求神明?”他不禁小声问道。

        男人的声音很磁性,沉稳之中,透着一丝重负的疲惫,“需要我做的事一直很多,却一直都由不得我。”

        阿迟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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