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乱七八糟的梦,自有意识的那一刻起,他觉得全身像被车碾了似的,难忍地皱起小脸。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爬上被子。
睁眼就是时奕的卧室,他愣了一下,这才迷迷糊糊意识到,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真像一场梦。
他抬手想揉揉眼睛,却听到“哗啦哗啦”锁链的声音,随着手腕而响动。
阿迟微微一怔,下一秒便不由自主咬起下唇,难以控制地痛喘出声。
“嘶——嗯…”
四肢不知何时被锢上镣铐,锁在床脚,铁链好像还连着双乳尖和下体,一动就钻心地疼。
怎么回事?还没折腾够吗。
这次承欢后格外疼,疼得都不知道该捂哪儿了。
被子之下,阿迟小心地蜷起来,将手虚搭在乳尖和阴茎上想揉揉,却又碍于锁链不敢轻易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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