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面回答,时奕抬手抹去他眼尾的雪花,低沉的声音不可置否,“如果今天你留在那间屋子里,我便会不遗余力完成计划,让你等我回来。”

        “可我来了。”

        “所以,从今往后是我等你。”

        雪花静谧地飘落,身上穿环的伤口还在泛疼,阿迟张了张嘴,忽然怎么都说不出话。

        脚腕上的红线系着铃铛,被风吹动细细地颤响。

        等一个了结怨恨,盼一颗放不下的痴心,赌一个甘愿回头。

        他们都清楚。

        阿迟只觉得心口越来越涩,眼眶也抑制不住发酸,积压了很久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顿时眼神躲闪,不知如何是好。

        他跪了八年,旁人永远无法理解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他无法想象有这么一天,时先生对他一个奴隶说,他可以站起来与之并肩,可以亲自抉择爱恨,可以负担起对方的性命,值得交付与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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