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的沉默,阿迟偏过头迎上他的视线,眼神示意他讲下去。
“陆森屿…陆司长刚到未名水榭,叫您过去。”
听到这个名字,阿迟手指下意识抽动一下,细微地挑了挑眉,面上没什么表情,点点头,“请他稍等,看完数据过去。”
他不知道陆森屿这时候来做什么,陈久山已死,他没什么要办的事找这位长官交易。
先生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祝余犹豫地抬眼,想说又卡在喉咙里,最后还是不得不压低了声音,脸色有些不好,“陆司长说……他今天没什么耐心。”
脚步瞬间停下了。
整个走廊唯有尽头的窗户透着光源,阴暗的笼罩下,笔直的背影略显单薄,像要被黑暗逐渐吞噬、压垮似的。
垂下的长睫毛透着冷清的气息,难辨喜怒。
阿迟双唇紧抿,沉默几秒,便把人打发了。
“知道了。去休息吧,整理好今晚的监测数据,明天……下午给我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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