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时奕教授,您应该有所耳闻。”姜晟介绍道。
见阿迟愣愣的,时奕唇角勾起个意味不明的笑,沉声道,“久闻铃主大名,时某终于有幸相见。”
一句话将他们三年的陌生打破,仿佛还是熟悉的彼此。
阿迟目光复杂,知道他在调侃自己,可还是笑不出来、说不出话。
三年间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真正相对却只能沉默,装作陌路人。
他平安就好。
眼眶有些发热,阿迟缓缓垂下视线,默默在心里又念了一遍“他平安就好”,还是没忍住再抬头,目光粘在男人的脸上根本拔不下来。
听闻姜家在时奕身上进行实验,他简直度秒如年,食不下咽寝不安席,甚至已经计划派人潜入调查了。
可现在一看,时奕并没像他想象中的虚弱……起码还人模狗样地坐着呢。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刺杀陈久山时,男人依然照常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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