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吩咐,跟在后面的秘书面露难色,单手合上行程本,斟酌着回应道,“时教授在治疗舱里,恐怕不能同行。”

        姜晟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任由雨声淅淅沥沥,他沉默几秒,微微向侧面偏头,“他在易感期?我记得没有这么早。”

        秘书确定地点点头,“立方米数据显示,自上次跟铃楼达成合作那天,他的信息素水平显着提升,易感期确实提前了……”

        随手拈开袖扣,姜晟漫不经心听着。

        他不负责实验部分,自然对有关实验的一切细节都不感兴趣,只要结果。

        他只想着倘若时奕无法同行,自己一个人去铃楼对接,不知会不会令那位铃主不悦,从而使合作打折扣。

        “还有一事。在您开会期间,家主到了。”

        没成想秘书的一句话打断他的思路,直接让他脚步顿住。

        溅起的水花染湿裤腿,头顶的雨伞稳稳地陪他停在原地。

        他思索着回过头,眼神很复杂,皱眉问道,“大哥回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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