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肯定要办,我们继续提取信息素。只是今天,得让首席感受点新鲜的,免得无聊。”
仆从们忙碌起来,把被束缚的时奕当成玩偶摆弄。
注入信息素的管子再度插上身体,手臂也连接起了抽取装置。
“哔——”几个仪器开始运转。
感受到几种低劣的Omega信息素进入身体,易感期的燥热再度燃起,时奕呼吸加重了些,下面也逐渐有苏醒的趋势。
姜晟命人拿来鱼线,趁他性器还未完全抬头,将那处绑得结结实实,又在鱼线末端穿上几个金属珠子,打了结,在时奕的闷哼中,顺着尿道口直接塞入深处。
略微松垮的走线是施虐者仅剩的仁慈。
鱼线本就锋利如刀,带来尖锐的刺痛,内部的结甚至轻而易举能将脆弱的尿道扎出血,而外部的缠线正随着勃起,一点点勒进性器中。
“去,给首席口交,让他好好回忆一下,从前在暮色玩奴的快乐。”
跪在腿间的几个性奴很惶恐,张开嘴巴伸出舌头,争先恐后凑到他胯下,伺候这根即将被残忍虐待的紫红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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