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早就被调教师打上了商品标签,却还蒙在鼓里不自知,以为真的爱上了,心甘情愿为施虐者忍受一切痛苦。
他被愚弄的感情不是道歉就能弥补,被侵占的身体也不是一个吻就能抹平。凭什么自己受了那般的痛,那人轻描淡写一句爱他就妄想偿还?
哪怕真的是迟来的、比草还轻贱的爱,他也根本没有力气没有勇气去信了,一概当作欺骗。
阿迟打定主意了,永远不原谅时奕,一辈子不会变——憎恨才是能抛弃软弱的基点。
可对于加入任务这件事,沈老板显然考虑得比他要周全。
“影卫是专业的杀手,而你不是。奴隶的身份使然,一旦失手没有人会保你,时奕也不行。古家不会承认刺杀,在公众视野里更不会饶恕一个残次品性奴。”
沈亦轻蹙眉头,交叉的手指抵住嘴,“如果为了报仇而提升战斗力…大可不必用这么凶险的办法。”
建议得很中肯,他理解阿迟对时奕的恨,已经尽力为他考虑了,更是在做最坏的打算。
虽说自家地界的刺杀几乎不会起波澜,可一旦阿迟真出了什么事,谁知道那个疯子能干出什么来。
闻言,阿迟看了看腕上火红的手链,眼神是无以言表的复杂,既憎恨又幽怨,轻声道,“沈先生,我一无所有,要的不止是报仇。”
迎着沈老板疑惑的视线,他抿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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