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八年纠葛的见证者,他能替阿迟言苦,能替先生言悔,可谁道物是人非,他们该是怎样的阴差阳错。
小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思绪正飘散着,突然被敲门声打断。
“林先生也在。”
他眼看阿迟进来了,颔首朝自己笑了笑,那笑容也不似从前的纯粹了,漂亮却空洞。
风衣下的人好像一具被偏执操纵的躯壳。
礼貌性地回以微笑,小林不动声色抿起嘴,朝时先生鞠躬,识趣地走了。
自关上门的那一刹,空气再度沉寂。
“玩得开心么?”
打破宁静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漠,时奕不紧不慢将烟按熄,望见他风衣缝隙里露出的一点白蕾丝,便蹙起眉头命令,“脱光。”
他怎么那么看不得阿迟往身上穿这些艳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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