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慢停在红灯前,时奕扭头看了看发情的宠物,露在手边的东西叫嚣着释放,跟档位把杆并排支着,仿佛也希望被挂上档窜上云端。
他嘲弄地缓缓勾起嘴角,"想射?"
当然,奴隶连忙点点头,明亮的眼睛满是期盼。
冷漠的黑眸不断扫视奴隶湿漉漉的下体,像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下贱玩意,仿佛玩弄过后提不起一丝兴致。
那道略带鄙夷的视线仿佛炙热有形,扫到嫩生的后穴便紧张地瑟缩一下逐渐湿润,似乎随时等待侍奉其主,扫到刚被虐待的深红乳尖便觉得格外刺痛,昭示着讨掌控者欢心的卑微,扫到始终高昂、被淫液浸润晶莹的性器……被主人巡视领土一样看着,那处不知廉耻地跳了跳仿佛阅兵敬礼,阿迟一下子脸红到耳朵尖。
他哀求地看着主人希望能得到允许,冷冽的声音却显得不近人情,还带着戏谑的笑意,"忍着。我今天不打算让你射。"
不轻不重一巴掌扇打在性器上,阿迟"呜"的一声哀嚎并拢双腿,都没注意嘴角泄出一丝白浊,连忙抱着双腿蜷缩在座位上,乖乖远离主人警惕地盖好大衣——还好绿灯救了他,不然就冲他敢合腿,都要被掰开绑起来抽个撕心裂肺。
乖顺的奴隶垂着头,不知想到什么蜷成一团瑟瑟发抖,嘴角还不自知地溢出一丝淫秽的白浊,缓缓滑落……杂糅着最阴暗的浴火却不自知,时奕不着痕迹地轻笑,心道还是揉碎的艺术品赏心悦目。
可这安分乖顺的"赏心悦目"没维持多久。
回到家中两人刚洗完澡,浓郁的茉莉清香仿佛根本控制不住,丝丝缕缕直往鼻子里钻,像要扑上来似的。
时奕端了碗冒热气的汤圆坐在沙发上,勺子不断搅动吹气,面无表情地检查他含着的东西,虽然知道阿迟不可能含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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