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调教室里,时奕瞬间挑眉,阿迟也怔住一秒,雪白脸颊顶着红指印,似乎没想到声音这么大。

        他只单纯想打重些讨主人开心罢了,哪怕仅仅一下就重得手掌发麻。

        回过神来阿迟轻咬红唇,纤细指尖将打得散乱的发丝重新顺回耳后,刚继续抬手,时奕却深深蹙起眉看不过眼,夹着烟朝他勾了勾手指。

        奴隶愣愣的,拖着刺痛无比的双腿每一步都充斥着诱惑与凌虐感,爬到主人脚下,规规矩矩分腿背手跪好,被高高在上的掌控者捏起下巴,亮晶晶的水眸胆怯又疑惑。

        "啧。"

        多么珠圆玉润的纤长身段,满身深红鞭痕漂亮又脆弱,方才哭得梨花带雨,连他都不忍心接着抽打了,怎么让自行下手便能毫不犹豫这么重。

        时奕把烟叼在嘴里,强硬地揪住他的头发,用痛感强迫他仰头,在阿迟骤然恐惧的目光中不由分说扬起巴掌。

        见主人的架势阿迟吓得脸色煞白,双眼紧闭屏住呼吸——"啪!"

        奴隶身子微蜷,像被硬生生撬开的白嫩蚌肉,可脸颊上的痛感却没有意料中那么沉重,甚至比他自己扇得轻了一半多。

        "这个力度。"

        原来是示范,不是生气了发狠地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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