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磨蹭让你跪这儿挨打!”
时奕被他那点儿小野猫般的力气推了半步,唇角微抬,也配合着举起双手,被押去调教室的方向。
他倒要看看小奴隶打得什么算盘。
“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大声回答‘是,警官’,明白了吗?”
调教师不禁想,自己竟有被奴隶铐住双手、当阶下囚的一天。
“是,警官。”他饶有兴致地配合。
他的监狱长将他押到调教室里,一把推倒在沙发上,一反先前低眉顺目的样子,话都不说就开始扒他的西装外套,衬衫更是直接扯开,扣子崩飞老远。
真是急色又生猛的监狱长。
时奕目不能视手不能动,默不作声倚坐在沙发上,胸襟敞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嘴角却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恶劣,看得阿迟不太爽,俯下身去,誓要将他勾得欲火焚身。
“笑什么。我要把你吃干抹净。”
真是小别胜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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