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嫩的手心朝上,颤颤巍巍举过头顶。

        “啪!”

        尖锐的疼痛像要把手割开,阿迟几乎跪不住,泪水顺着脸庞一滴一滴滑落,嗓音沙哑,轻得像一片羽毛,“奴隶知错…奴隶不是故意的、求求主人……”

        犯错就要挨打。

        由于过度敏感差点忍不住高潮,他的身体被主人定义为脱离掌控,早就被鞭子狠狠惩罚,此时更是裹上湿漉漉的体液,不停轻颤。

        红白交错,他的每个敏感处都惨兮兮的,似果冻一般,更突显出诱人的肉欲。

        可惜,主宰者无法容忍他的僭越,并不急于享用。

        “奴隶,你的身体让我很不满意,你没有资格求饶。”

        冷冽的话音倏然落下,其中浓烈的不悦让阿迟一抖。

        居高临下,时奕面无表情,蹙起眉仿佛在俯视什么残次品,随手摆弄着一根略细的黑橡胶条,像位猎人优雅而残忍。

        下一秒,狠戾的抽打一下下砸向掌心,像在教训什么死物,分毫不在乎跪着人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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