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姜作衡态度如何,宁栖不必再伺候床事了,起码这对他早已透支的身体是天大的好事。
得知这件事,阿迟终是放下了惦念。
他不知道宁栖的真心和依赖,能不能换得姜作衡的正视。
但起码,他能给自己的心一个完满的交代了。
一周后,归叶山。
姜家的车队阵势庞大,正穿梭在林间公路,激起路边厚厚的枯叶,一辆接一辆去往更深的山中。
行驶之中,车内落针可闻。
时奕单手握着方向盘,百无聊赖地抬眼,默不作声像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车镜中,阿迟的衣衫略显宽松,露出一小截颈窝,上面还印着经久未消的暧昧淤痕,有种禁欲的美感。
他正低着头处理公务,思索间,在平板上圈圈划划。
本想着来山里能散散心,时奕才废了些周章把阿迟从俱乐部带出来,甚至没带司机。没想到他出来也不忘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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