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觉得有趣。

        当年祝余被他捡回铃楼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半大小子,野惯了一般都闲不住,在外边捡个直溜的棍子都会高兴半天,爬树上完全可以理解。

        “我能上去和你一起坐吗?”树很高,阿迟略微加大音量,隔这么远距离怕他听不清。

        那少年随和地点了点头,朝下喊道,“可以,这里很结实。你上得来吗?”

        阿迟四肢协调,任务的原因也常年得到锻炼,敏捷的身手爬个树绰绰有余。

        他以为少年也很调皮,爬树是在掏鸟蛋,可是等他上去以后才发现,少年正安静地坐在树杈上,书放在膝盖上时不时认真地翻几下,跟言喻似的,身上有股让他羡慕不来的书卷气。

        阿迟拍去衣袖上的灰尘,坐稳了,定定看着他的眉眼。

        缘分有时候可能就是如此微妙,在他毫无找人的头绪时,或许得来全不费工夫。

        随着少年双腿一下又一下地晃荡,阿迟心中的猜想愈发扩大。

        “我是058号,一个……助理。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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