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还没踩上,另侧车门骤然打开,穿着长风衣的男人带着室外的凉意瞬间涌进车内,让阿迟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男人慢条斯理地坐上副驾,系上安全带,看着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惊讶的表情发出无声的质疑。
“时先生……”被深邃幽黑的瞳孔注视着,阿迟连忙回过神来,却一瞬也不眨眼地盯着他看,好像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阿迟眼神有点呆愣,笑得像个傻子,咧着嘴角,连头发丝都带着开心,在男人不悦的目光中连忙改口,上身不断往上凑,“主人。”
男人身上带着让他趋之若鹜的气味,若不是安全带拽着,他早就贴上去了。
思念逐渐涌上眼眶,鼻子有点酸,碍于条件无法跪下,阿迟专注地望向主人,甚至没能注意身后窗外逐渐走动的风景。
“嗞——”
一声手刹把他拖回现实。下坡,溜车了。
时奕不耐烦地拉好手刹,不轻不重给了他一巴掌,黑眸不断打量着,“你就是这么开车的?”
有时候,西装革履与全身赤裸只差一个巴掌。时隔一个多月,主人熟悉的脾气一下子将他拉回过去,仿佛从未经历过分离,将满腹思念和酸楚打得一干二净。
阿迟笑得更开心了,握着主人的大手放在砰砰直跳的心脏上,轻轻闭着眼,“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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