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苦笑着应答。晚上的公调除了新奴们,主角是他。在跨年公调上展现技艺,该轮到他接过暮色的招牌,像当年首席那样收获所有赞叹和崇拜了。

        看着面前一路见证自己成长的主奴,他不禁感叹时间的飞逝,一年又一年,连当年瑟瑟发抖的小阿迟如今都能为首席分忧,自己也是能独当一面的调教师了。

        "去吧,别紧张。"时奕有些欣慰,朝他安慰道。

        深吸口气,点头示意,小林其实一刻也不想多呆。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脑补出一万种不纯洁的怪东西。他觉得自己是个大电灯泡,在别人即将关灯暧昧时闪闪发光。

        可他确实想多了,阿迟只在认真帮时奕整衣服而已。

        轻薄的奴隶袍也遮蔽不住诱人的曲线,跪在地上看不见规矩的姿态,洁白的布料时不时鼓出隐隐约约的完美腰臀,尽管他并没有刻意勾引人。

        阿迟虔诚地跪着,眼中那股认真劲儿完全不像个奴隶。他将时奕内里的黑衬衫拽齐,打理好略宽松的收口袖摆,小心系好袖扣,再直起身子捋平皮革马甲,转到身后将两侧束腰般的绑带拉紧,收束出硬朗的腰线,修长挺拔。

        后腰被轻轻一啄,蜻蜓点水,像错觉一样。时奕笑着垂眸俯视,指尖抚上身下那双虔诚迷恋的眼睛,像王对他的臣民施舍一缕温柔,声线依然冷冽,"胆子不小,十鞭记着。"

        未经允许私自触碰主人的身体,放在前几年,僭越的惩罚足以让阿迟吓得发抖。可他琢磨透了时奕,如今驯服与否都不必多言,精于把控人心的调教师眼睛下,他跟水一样透明。

        "嗯。"阿迟发出眷恋的闷声,蹭了蹭那双手,恋恋不舍跪到身前,支起一条腿半跪着拿起长靴,抬起时奕一只脚放到膝盖上,轻声低语,"奴隶胆子可小得很,一见您穿得正式就腿软。"

        平常就不腿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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