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娇媚呻吟响彻整个场馆,台上男人鞭子甩得干净利落,每一鞭都精准咬上奴隶的敏感点,依照部位不同敏感度叠加快感,将施予的痛与爽严丝合缝控制在巅峰前,激得奴隶浑身泛红,疯了一般渴求鞭子,却始终不得允许。

        单向玻璃,时奕看不见二楼的贵宾室。他若是能看见便会发现,跪在里面的阿迟简直不得了,眼神如刀子锐利,几乎要将那奴隶洞穿。

        柔韧度不及他,两条腿开得一点美感都没有。

        腰不及他会扭,完全在下意识躲鞭子,太僵硬。

        敏感度不及他,都已经多少鞭了后面看着还很干涩,不太嗜痛。

        叫得不及他好听。他要是敢这样叫,早被主人扔木马上罚个几天几夜了。

        主要是……他居然敢直视主人。

        不尊敬的感觉让阿迟极度不爽,背后的双手都紧捏着胳膊。无情评判得入神,他微微张了张嘴差点把马鞭掉下来。

        他想不通,主人为什么会对这样的货色感兴趣。他哪里比不上他?

        "他享受训奴的快感。这事放在暮色首席身上,没什么好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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