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很疼,心里却如释重负。今天自己的行为实在僭越,他根本没有勇气告诉主人。

        他在受罚时满脑子只有罪有应得。

        阿迟甚至感激主人给他留了一件衬衫遮挡住最不堪的部位,隐藏那下贱的性瘾,给他留了最后一点面子。

        若不是在俱乐部这种公共场合阿迟毫不怀疑,面对奴隶的隐瞒与沉默,眼里不容沙子的调教师会把他罚得爬都爬不起来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啪!”

        “呜……!”

        背在身后的手在抖,痛苦的泪不自觉地流,被踩在脸上的靴子尽数泯灭。干净利落又狠戾的藤条将每一处白皙霸道地侵占,又像一道不可违逆的命令,让火辣到极致的后穴不断紧缩苦不堪言,性器却在跳蛋的折磨下丝丝缕缕淌着银丝。

        周身硝烟气息令气压低得窒息,时奕冷着脸压迫感十足,黑眸连在奴隶身上停顿一秒都是施舍。左手摇晃着酒杯里的冰块缓慢而优雅,碰撞出清脆响声,靴子淡定自若地碾着柔软的身子仿佛不在乎性奴的感受,时奕慵懒地倚在沙发上抿了口酒,继续跟一旁坐拥美人的古昀悠闲聊天,缓缓抬手——

        “啪!”

        一声凌冽的抽打看似随手而为,却重得根本不像打在人身上,细微颤抖的闷声哭腔中,众人望向阿迟的目光有些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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