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很认同时奕出众的审美,这对调教师来说是天赋。

        岛上时首席经手的奴隶气质独特一看便知,往脚下一跪像被打碎的白瓷般脆弱凄美,极富艺术气息与观赏性。

        "有人夸你。"

        漆黑的眼眸里满是玩味,时奕摇晃着酒杯没什么表情,若忽略那一丝冷意,优雅的声线像世上最体贴的主人,发出善意的提醒。

        阿迟几乎瞬间听出主人的不悦,心下明了彻底惹了主人生气,却悄悄垂眸轻叹。

        古先生夸的哪里阿迟心知肚明,他抿了抿嘴,又朝时奕身上缩了缩脖子,引得乳尖被锯齿夹拉扯一阵剧痛,疼得呲牙咧嘴冒出一层薄汗,后穴再次缩紧挤压出无比灼热的新鲜姜汁。

        身体难受极了,周遭烟草气息持续施加压迫感,他知道主人在不断羞辱自己,不断逼自己开口,直到他承受不住主动认错。可他依旧不敢全盘托出,充斥情欲的水眸染上一丝苦涩。

        "谢谢先生…夸奖……夸奖奴隶的屁股。"

        乖乖叼着濡湿的衣角,别扭的声音恍若蚊声。

        若是从前的阿迟听到如此夸奖真的会开心得不停摇屁股讨好,可现在,他恨不得赶紧松口,让那件短得像露脐装的白衬衫包裹住整个身子,再找个地缝一头扎进去。

        尖锐疼痛渐渐盖过情欲,深浅不一的喘息仿佛无助挣扎的小兽,脖子到脸颊羞红得更加娇艳,难受的奴隶深深埋在主人怀里像只发情的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