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恒沉默下来,思索良久,最终将鸡巴从叶凛的体内拔了出来,温热的池水瞬间顺着敞开的肉洞流了进来,叶凛不禁闷哼:“你干嘛?”
“我戴套。”
“呜呜,就不能下次再戴套吗?今天都射过一次了。”叶凛服了,眼睁睁看着向以恒去找保险套,他忍不住翻白眼,向总,好像真的很怕他怀孕。
叶凛歪着脑袋胡思乱想,越想越好笑:我怎么会怀孕呢?
向以恒回来后就在手上拿了一盒保险套,叶凛看得吓一跳:“做一次就够了啊,拿这么多干什么?”
“凛凛,帮我套。”
叶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没手没脚吗?”
这样说着,还是拿了一个保险套套在了向以恒坚硬的鸡巴上,套套是冰冷的,鸡巴却是滚烫的,叶凛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我还是第一次跟人戴套做。”
向以恒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信息:“你跟其他男人做爱不戴套?”
叶凛弯起的嘴角瞬间抽了抽,心虚地低头不回答。
向总瞬间把保险套给摘了,他重新将鸡巴塞进叶凛的体内:“别的男人不怜惜你,我又何须怜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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