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诗岚引导这些狐朋狗友放胆去捉弄池霖,冷笑着瞧他们对池霖说了大堆不知好歹的话,宴诗岚挺意外池霖很能沉住气,一声不吭,早前在健身房对他那副凶巴巴的德行,应该是仗着有骆瑜在身边吧?

        宴诗岚这般记仇,又不可能报复到骆瑜头上,便退而求其次,池霖既然敢一个人跑过来,就别怪他耍阴的。

        他肚子里算盘打得噼啪响,一抬眼,却见池霖满眼都是讥讽的笑意。

        宴诗岚常在投资商金主脸上见到这种眼神,早已习以为常,可他绝不接受这种表情出现在池霖脸上,池霖不过给豪门阔少操逼用的玩具,没有立足的名气和资源,现在也没有骆瑜给他撑场子,怎么敢对他扯高气扬?

        宴诗岚把被池霖威胁的份儿全都报复回去,阴阳怪气:“你男朋友知道你在这陪我们么。”

        池霖耸耸肩:“他不介意。”

        愚蠢果然是种顽疾,宴诗岚只想找回面子,又一次错误估计了池霖本人的分量。

        宴诗岚一把扯住池霖的胳膊,对着池霖低语着:“骆瑜知道你这么表里不一么?当着他的面给我摆脸色,背着他就跑来拈花惹草,啧啧,你真不怕惹他生气啊。”

        黎舟脚底已经在包厢地板上生了根,想走也走不得,他安静旁观着,总算看明白,原来宴诗岚压根就不知道池霖的身份。

        黎舟不打搅池霖找乐子,池霖爱捉弄人,当初还在会所抓他来玩逼良为娼的游戏,黎舟总以为会被池霖报复,可池霖的兴趣很快就转去了别人身上。

        黎舟现在形销骨立,不知道自己是担心被报复呢,还是难受池霖根本就不想报复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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