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瑜榨饱粉逼汁水,拖着池霖的后腰,池霖浑身骨头都成烂泥了,只有翻开的肉缝怒气冲冲地对着骆瑜喷出一滩水液来,还没服输呢,骆瑜匆忙闭上眼,脸颊被池霖喷溅上斜斜一道,一串汁子还挂在他修长的脖颈上,一颗一颗地全滚进他领子里。

        池霖怕是要把傻狗全身上下都标记上自己的骚甜味道。

        骆瑜连点惊疑都没有,任由脸上颈上淌着汁子,他掐着池霖腋下,把这个漏着批水、浑身软绵绵、只会胡言乱语讲骚话的高潮美人从肩头抱下来,池霖窝在骆瑜怀里,浑身一阵一阵打着哆嗦,浓密的上下眼睫交织成毛茸茸一排,像嵌在花蕊上、陶醉在蜜里的两扇轻颤的蝶翼。

        骆瑜的手臂、下腹连带大腿前面都被池霖的潮吹批不客气地喷上星点,要从头到脚标记骆瑜,果然说到做到,骆瑜欺负池霖欺负爽了,心情美满地抱着池霖走回分析战情的军师根据地——指供大小狐狸打弱智纸牌的沙发。

        他大剌剌坐在正中间,一头埋进池霖脸蛋颈窝胸口奶子上香个没完没了,许世澜许钊还没走呢,从头到尾旁观了骆瑜炫出这手舔逼绝活,能把池霖舔到天花板子上,骆瑜实打实在舔逼届另辟出一条属于他自己的天花板绝技。

        池霖现在又只看着骆瑜了,牵着他的手往腿缝里塞,甜蜜蜜地给他摸嫩逼,狐狸辛辛苦苦用鸡巴顶了他一下午,全成了白费功夫。

        虽然骆瑜是掐着点过来的,没有抢占大小狐狸享用池霖的时间,但他这种舔逼行为,怎么看都是翘着狗尾巴炫耀。

        让狐狸很想咬死他。

        许世澜许钊注意到骆瑜脸上和膀子上挂的彩,他白天跟着李炽一道,实打实地和陈钰景面对面接触了,还被李炽安排着比试了拳脚。

        再瞧不上骆瑜粗鲁土狗味,狐狸们还是满怀期待骆瑜至少能赢过陈钰景一次,帮他们挽回后宫团的颜面。

        可看到骆瑜身上挂的彩,许世澜许钊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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