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峙随意披了件衣服,将刚倒在碗里的坐胎药端进了房间。
“有点苦,趁热喝。”安峙将药碗递到安祁的手里,他昨晚用嘴喂的他,所以药苦不苦他十分的清楚。
安祁不信这真的是补药,但阿爹一直盯着他喝,他无法偷偷倒掉,只能大口大口往下咽。
第二天,阿爹去田里后,他拿偷抄的药方去了街上。
医馆的大夫告诉他,这不是补药,是坐胎药,而且这副药的药性很烈,只用于双性催孕。
安祁一听,惊了。
他昨晚想了很多种可能,唯独没往这方面想。
他要真怀孕了,那跟阿爹生的孩子,不也得跟着自己叫阿爹吗?这算什么事?阿爹为了延续香火,在村里连面子都不要了吗?
安祁真的很怕自己怀孕,也真的不想跟阿爹生孩子。
他只能回家偷钱,偷偷买避子药。
但他很快就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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