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触手悄然攀爬上鱼尾,覆盖在肛口之上轻轻磨蹭,滑嫩的表皮与柔嫩的肛口摩擦,带起一阵黏连的暧昧水声。泄殖腔本就私密敏感至极,还有吸盘收缩着吸吮泄殖腔入口处的两边嫩肉,密密麻麻的酥痒和异样感交杂在一起冲击着芙格尔的大脑,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身想要甩落触手,可塞瑞斯紧紧压制着他,他只得被迫承受着触手滑溜溜的猥亵,不一会儿肛口的嫩肉就变成了更深的粉色,像是未到花季就已经被人强行揉开的玫瑰,嫣红的花蕊娇艳欲滴。
触手退到一旁,用尖端扒开肛口,给塞瑞斯展示揉穴后的成果。肛口已经露出一颗珍珠大小的洞,可以看见洞口处带着褶皱的红艳肉壁,随着芙格尔急促的呼吸而一阵阵收缩着。塞瑞斯低笑一声,冰凉的指腹贴着底部缓缓送入肠道,潮湿而温暖的甬道妥帖地含住他的手指,窄小到让塞瑞斯怀疑芙格尔小小的泄殖腔会被触手们玩坏。
但他不过是怀疑而已,怀疑需要的是证实。他抽出手指,立刻就有触手摇摇摆摆地追上他的手,用吸盘吮吸指尖残留的肠液。而趴在肛口附近的触手则跃跃欲试,将尖端缓缓塞入了穴口。
“好撑……什么东西,进来了……”芙格尔咬住唇,看向自己的下体,一条深紫色的触手竟然钻入了他的肛口,且还在蛹动着朝内深入,他吃惊地睁大了双眼,像是痴傻了似的,喃喃:“泄殖腔、怎么可以……唔、在我的里面动,啊啊……好涨……”
塞瑞斯的触手开拓他肠道的同时,遍布的吸盘也缓缓地嘬吸肉壁,力度轻柔有劲,规律性地带来一波波让他腰软的酸麻,触手想要更进一步,直捣入深处温暖潮湿的泄殖腔,却被塞瑞斯的眼神斥退,只能委委屈屈地继续停留在肠道内蠕动刺探,寻觅着褶皱里隐藏的蜜汁解渴。
其他的触手也没有空闲下来,它们早已钻入芙格尔的衣裳,用吸盘亲吻着他敏感的皮肤,芙格尔胸前两颗乳头分别被缠住朝外拉扯,触手用尖端挠刮着因发情而微张的乳孔,在衣服上撑起明显的触爪的形状。还有一根触手像一条蛇一样缠在人鱼的阴茎上捋动着,密密麻麻的吸盘吮吸着敏感脆弱的阴茎,让芙格尔被刺激得左右摆头,漂亮的鱼尾上流光更加艳丽闪烁,显然是深陷情欲之中的模样。
触手甚至没有进入到泄殖腔内,假若日后肏入他的泄殖腔,怕是小人鱼会哭着尖叫着晕过去。
“芙格尔,你现在看起来淫荡极了。”塞瑞斯的每根触手都有知觉,他的本体无须动作,触手都能将芙格尔身上的一切味道、触感传达给他。此刻,他的味蕾上萦绕着芙格尔体内和阴茎的甜腥味,同时还能感受到他甬道的湿热和肉壁的柔软。
芙格尔恍惚中听到了塞瑞斯说的话,他眯着双眼去看塞瑞斯,发现塞瑞斯衣衫端正、表情淡漠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己,顿时从情欲里挣脱而出,清醒了一刻,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无比丑陋,和四王子没什么两样,但很快他又被触手们的侍弄和淫亵拉回了欲望之渊。
有了淫水的润滑,触手的进出更加顺畅,插入肠道的触手加快了速度,片刻就将肛口的嫩肉磨得靡红软烂,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停,在触手与肛口的连接处打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深紫近黑的触手与芙格尔被挤成薄薄花瓣似的红艳穴肉相衬,显得更加色情和淫乱。不知触手撞在了哪个点上,芙格尔忽然全身一抖,脱口而出一声低吟。体内的触手便卯足了劲朝那一点钻弄,触手尖端特意卷曲起来使顶端更加粗大,一记深顶,芙格尔尖声道:“啊、不要……”
芙格尔被折磨得痛苦不堪,他的下腹都被撑得鼓了起来,连肌肉线条都被完全撑平,仿佛有活物在里面挣扎,却又从中得到诡异的快感,渴望得到更加暴烈的侵犯,此刻他与一条任人宰割的鱼不无不同,不,他甚至不像是活鱼,而是成了一滩软烂的肉,任人把玩揉捏都顺从,甚至因那淫邪的亵玩不断从每个空隙里挤出滑溜溜的淫水欲液。
触手不知疲倦,力大无比,深深撞上芙格尔的敏感点时仿佛要将那块富有弹性的软肉都给压扁,因兴奋而不断鼓起的血管筋络恰好碾平了密密麻麻的肉褶,让肉壁的摩擦更加细致;触手离开时。底部的吸盘又狠狠嘬住敏感之处,像要将它拔根而起,这一进一出,被肏的同时又被舌头似的吸盘吮吸着,他的泄殖腔变成了城镇广场里的喷泉,一股股暖融融的淫汁不断从最深处淌出,甚至在触手拔出穴口时一起喷了出去,看起来就像是用肛口泄尿似的,极其不雅。触手的吸盘更加疯狂地汲取淫水,整条甬道的褶皱都被吸盘咬住吮吸、刮蹭,芙格尔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哭腔:“不要……好酸呜啊啊啊……太快了、停下……塞瑞斯,塞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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