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山抬头深吸一口气,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把肉棒从江州嘴里抽出来。不知死活的江舟最后还挽留般的吸吮了一下,他倒吸一口凉气给自己做了个深呼吸。

        掐着江舟的脸,看着有些脆弱易碎的美人恶狠狠的说:“明天不想下床了?”

        谁料美人根本不领情,带着水雾的眼睛像是直直看到人心底去。“明天周末,沈教授……”

        拖沓着尾音,像是在嘲弄他这教授昏了头。

        “啊”江舟惊呼出声,他被猛地打横抱起。沈砚山带着他往一间这两天从没呆过的屋子里走去,那个屋子单独上了锁,他一直以为这是一件类似保险柜的房子。

        “滴滴”随着密码锁发出输入正确的回馈音,门弹开了一点。江舟看着里面黑漆漆的样子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被人抱着乖巧的看着满目满墙的助兴物品,或者说“刑具”。

        对,刑具更准确一些。江舟扫视一圈其实没有什么出格的,就是一些平常人不混那个圈子追求刺激可能也会买的东西。但他仍然寒毛直立。

        沈砚山有些兴奋并没有注意到怀里人已经不对了的神色,在欧洲留学的时候曾经被那里的同学带进去了解过那种圈子,但他不太喜欢总觉得有些暴虐,但是性格里的控制欲让他对里面有些东西还是会产生不自觉的兴奋。

        所以回国之后在这方面精挑细选了一些他能接受的东西,一直摆在这里,但这个房子一直也没有另一个主人进来,索性就锁着落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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