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清忙道:“王爷可别误会,粉琴姑娘是咱们这儿有名的琴手,听她一曲如临仙境,王爷在京城里听的仙曲多,如今听听粉琴姑娘的琴技,也好给她指点一二。”

        李存嗣挑挑眉,道:“既如此,便让粉琴弹一曲吧。”

        许文清又道:“王爷有所不知,粉琴不仅会弹琴,更会调酒,不如先让她为王爷调一杯解乏酒?”李存嗣不置可否,许文清微微挥手,粉琴便慢慢走到李存嗣身边,取几盏大小不同的酒杯,边倒酒边娇声道:“王爷,我们南方人喝酒,不重量、只重口感,这调制后的酒啊,口味绵长、浸润五脏,不易醉人也不伤人,喝了后呵气如兰。”她似乎真有些调酒本事,席间只见她素手上下翻转,一会儿取桌上的鲜果、一会儿拎装酒的白瓷瓶,又轻轻提着大酒杯的边缘,在盛着滚水的碗中浸了浸,才举着杯子捧到李存嗣面前,柔声道:“王爷,酒已温过,可以入口了。”

        李存嗣只看着她脖颈处那片光洁柔腻的肌肤,却不接那酒杯。

        一旁的许文清看了,与郑淳相视一笑,给粉琴使了个眼色。粉琴雪白的上齿咬住下唇,颤抖着手将酒杯送到李存嗣唇边,貌似要给他喂酒,但她太过紧张,酒杯不住颤动,惹得里面波光潋滟,久不能止。李存嗣一把抓住她小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喝完了,也不放开,反而更加用力,将她扯过来与自己贴的更近,轻声道:“酒杯要拿稳,若撒了酒,岂不可惜?”

        粉琴被他男子气息一熏,顿时面如桃花,更显艳丽,连眼角都带了些红晕。

        李存嗣放开她,转头与许文清说笑起来,一时间三人推杯换盏,极是随意热闹,粉琴始终都候在李存嗣身边,为他布菜倒酒。

        过了一会儿,忽然有人轻轻扣门,郑淳起身查看,与门外人低声交流几句后才折返回来,对许文清道:“大人,渠县又闹事了,据说集结了一帮子人,正吵吵闹闹往我们应天府来,都嚷着说要面见大人”

        许文清脸色一沉,放下酒杯不悦道:“怎么又是这个渠县?年前不是才给他们调停过吗?”郑淳低头不语,不好再多说什么。

        李存嗣端着杯子,目光在他二人神色之间快速掠过,抿了口酒,道:“正事要紧。不如今日就到这里吧。”

        许文清忙道:“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怎配误了王爷雅兴。”他转动眼珠,看了粉琴一眼,笑道:“不如,就由粉琴姑娘在这里伺候,下官们先去处理,等事情办妥了,再来陪王爷喝酒?”

        李存嗣开怀一笑,顺手扯开了点衣领,道:“如此安排,再好也没有了,说实话,本王私心里也更喜欢粉琴姑娘伺候呢。”

        许文清与郑淳含笑不语,向他施了拜礼后便快步走了,果真只留下李存嗣与粉琴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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