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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烈眼不改,耳在听。他语气陈述,给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答案,“我们正在说。”

        这答案实在天衣无缝。赵含低头轻轻笑了,“是,这不就是我们正在做的事。”他复抬起眼来望向一尺之隔的对方,这一刻,他神情认真,眼里的波含真挚可见不掺和一丝假迹,于他而言少见的莽撞与性违背,“小闻,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这话和方才的委婉算得上开门见山。

        一击泥石入了沼泽,没激起太大水花。

        这门开得对闻烈无甚太大刺激,黑暗中的他一直维持无声静默,始终无什么反应的模样。

        赵含不着急,他是最有耐心的,年岁长也许就是这一点好处,什么都等得及。

        “我不知道。”不知多久的一屋安静,这句话突兀的水落石出。

        话题进行到这里本该是戛然而止,毕竟对方的答案已经足够明显。

        然而是屋里太黑,给站在白日里大太阳底下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时要担着的许多事都遮了一层羞布,又是对方前面的肯定似乎像是给了一丝难得的突破口,让早已做好决定的他改了道,又或许没得其他什么理由,单纯就是想说而已。

        “小闻,你有没有想着试试换另一种生活。”

        这是正大光明的在这黑不见底中递橄榄枝。是多少人的机不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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