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这种地步,几瓶小酒是算不得什么的。若是他兴致来了,买了这吧也是可以的。金钱这种东西,有和用还是很有区别,赵含不是一个强求的人。
闻烈沉吟片刻,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什么惯例?”
包厢里的酒一般是算开封的,遇上财大气粗的未开封的也一并算入进去。常推酒的人不会不知道,酒当然是卖得越多越好。
赵含心思几层,摸不透对方问的是什么。最后还是走了字面意义上的回答,按地就班的解释,“惯例就是你刚才去找的酒都可以记在我的账上,当然就算是没有找来的酒也可以,上不封顶,原则是你想记几位数都可以。”
这算是明晃晃的坦容。
闻烈的回答让赵含讶异。
“我不是去找酒。”
“那你刚才...”
没有人回答他的疑问。
一阵子的静声过后,什么东西准确无误的塞他到手边,他顺着提住,不经意间触碰到温凉的肌肤,他明白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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