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着,爽着,那又硬又粗的东西又捅到底了,“我不行了,啊~不要~~~!!!!”

        眼看着怀里的人就要累过去,时忱惩罚性的咬上了她的肩膀,“嗯~”

        让她清醒,感受他的坚硬,折磨着她,让他爽,不然不让她休息,啧。

        这场翻云雨整整持续了良久,最后他的肉棒还硬在她的小腹,白溺闭着双眼的小脸窝在了他的颈肩。

        所以,“白溺,去还是不去呢?”

        他抱起她站起了身,抽出那根被淫水浸淫的阴茎,满满的白色,看不出头,水瞬间从她的中间流淌而下,他一个抽动就又插了进去,堵住了这他射出的津液。

        可不能浪费,一个孩子而已,他养得起。

        等白溺在次醒来时,已经是晚间了,房间的装饰和衣柜已然变成了白色,等等,这不是她自己的房间吗?

        “我草。”她没忍住的喊出了声,赶紧看看自己身上穿了没有,穿了,那她怎么回来的?不可能是她自己回来的她又没有印象。

        接着她穿着鞋,走下了楼,眼见桌前的四人吃着饭,时忱浅浅弯起的唇角,显得他们几个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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