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歪头思考了几瞬,将自己印象中的美人不论性别回忆了个遍,随后恍然得出结论:
——那位衣着讲究、气质冷艳的白人女士……在五官上神似单佐。
说起来,单佐好像从没有和他提起过他的家庭,南星澜只知道单佐有个弟弟在国外来着……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南星澜假装看画,默默凑近。
白人女士兴致缺缺,每到一副画前,只是粗粗看一眼便转开视线,时不时用娇生惯养的手抚弄她的金发,好像别人浇筑情感绘制成的作品,还比不上她的一根发丝重要。
她身旁眼下初显皱纹、年纪不小的亚裔男人反倒会对那些作品看多几眼,但都是居高临下的不屑态度,肆意贬低。
看的差不多后,男人突然开口询问那位负责人,“负责人付先生,我们此行其实还有一个目的,您是否清楚单佐他现在人在哪里?”
付先生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这,这个……我不太清楚,单先……令公子没给我们他的联系方式。”
中年男人不悦皱眉,眉目间忍着气,“能拿到他的画展出,你们怎么可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显然对负责人的说辞不信。
容貌精致的女士挽住男人的胳膊,安抚,转头轻声细语地对付先生说,“付先生,区区家事说出来不怕您笑话,其实……单佐和我们都是工作忙的,三年不曾团聚一次。”
话语里听不出外国人的别扭口音,中文相当纯正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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