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痒。”
加上对方手指不停地在他酸软肿胀的肉穴上挑逗欲望,南星澜难耐地扬起勃颈,仿佛一位活人祭品在向他的神明献出白嫩柔软的命门以宣誓自己的臣服。
衬衫挽起,结实的手臂牢牢地托住青年的肉臀,只要稍稍一松手,失了支撑的美穴止不住地往下坠,往外渗出不少粘液的肉穴噗嗤一下将司以铭的手指全根吞吃入洞。
“嗯嗯嗯!”
骚软的穴肉叽咕叽咕地裹着他的手指吸吮起来,男人清晰地感受到青年的内壁是如何饥渴地蠕动着。
“嗯啊……司总,不,不要动……小屄里面,嗯嗯……”
雪白的身躯被狂风吹动的小树般伶仃颤抖,浑圆挺翘的饱满肉臀随着手指抠挖的动作而左右摇晃,看起来是在躲避挣脱,可那骚穴又很是主动地往男人的指尖上坐、送,引导着对方玩弄自己的肉穴
“南秘书,你的里面好湿。”司以铭抬起眼睛,问他:“被人看着,是不是很兴奋?”
男人在说他方才被一行人注视着往纸尿布上撒尿的事情。
事实上,在南星澜忍不住地扯住司以铭的袖口,说出那句“我不行了”的话之前,青年就已经憋不住忍了一路的汹涌尿意了。
膀胱和小腹一齐犯上作乱,即便他的大脑中枢如何强硬地命令不允许、要忍住,可毕竟已经忍到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