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有一定合理X。在金湾里听到的事情,还是以各种家事为多。

        “我只是觉得你们和他接洽,从一开始就太容易了。”

        邵文津略微思索,“是有人把隋恕的项目介绍给我的,你也知道,我总是会投这些新奇的东西。而且除了我们,也没有几个人敢真正投这种项目吧?”

        “不啊,假如我是一个小偷,我不会偷商人,因为他被偷后肯定会立马报警。如果我去偷处长、局长、厅长,他们失窃了多半也不敢光明正大地报警。”

        邵文津若有所思。

        两个人对坐着喝了一会儿酒,两杯下肚,邵文津的后颈已经涨出了热汗。

        林采恩打开制冷风口。

        邵文津的发角没一会儿便渗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在冷气里又冷又热,如坐针毡。

        他起身便急匆匆地要离开。

        林采恩纳罕,拉住他的袖子,“怎么这么急?真当真了?我也是随便说着玩的啊——”

        她开玩笑,“再说,那可是隋恕啊,又不差这两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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