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登台要七日后的,你现在找我有什么事?”郗云竹淡声道。
鸨母将堆起的笑容一滞,几步走到她身边:“又摆你那副冷脸做什么?我来是有好事要说与你的。”
郗云竹脸sE不变,静等着鸨母往下说。
“有位贵客登门了,点明了要见你,你可知那位是什么身份,他……”
“不去,”未等她说完,郗云竹便开了口,声音冷彻清淡,“我们从前就立过契,我只安心在你们快哉阁待足十年,其间你们不许强b我做任何不情愿的事。”
鸨母一愣,知她又说起旧事来。
那时她是十二,还是十三岁?
鸨母记不大清了,只听拐子说她是邕州人。
那时邕州尚未收复,正处兵乱之中,她一家往关中逃难,路上车马侧翻,只活了她一个。
虽保得了X命,却头部受创,因此盲了一双眼。
但郗云竹生得十分美丽,即便是个盲nV,鸨母也毫不犹豫地将她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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