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合宜得简直像神启,于是他使了点手段,轻而易举顶替了那个胡姬,自己梳洗乔饰一番,混进了长颐别业。

        “为什么又丢下我?”

        舒芙俯趴在矮榻上,占摇光便蹲下身子,离她挨得很近,伸出一根手指,如蜗牛对触一样,轻轻抵了抵她的,继而骨节一弯,牢牢扣住她的食指。

        舒芙指上温热,心尖也发起痒,愣住许久才回答:“我们还没和好呢……那天晚上,你不是还要将被褥抱出去睡么,我以为你不想看见我……”

        ——实则临走那天早上,他来抱她,她也只当他未睡醒罢了。

        “你冤枉我!”占摇光将头抬起,眸中蕴泽,愤愤看她,“我从来没有不想看你!”

        在他看来,是她不想见他。

        但他十分想念她,所以还是来了。

        他遽然立身起来,在房内烦躁地踱了两步,发尾一径朝上卷曲翘起。

        偏偏转头一窥,舒芙却仍伏在榻上,似没回过神一样,就那样直白地盯着他看,半点回应也不做。

        占摇光背后的气焰如被水浇,又走到她身边,二度蹲下身,眼睫在面靥上递出一片浓淡Y影,声音发出一种涩涩的哑然:“我问了你的,我们是不是和好了,你自己没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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