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井闻言，这才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卓楷锐，甚至是忽然间莫名有了种泫然yu泣的感受。
只见卓楷锐盯着菸灰缸，看着渺渺上升的烟，毫无情绪地说道：「或许，男公关可以是一份使他人短暂得到幸福的工作，它可以是有意义、有理想，具有积极社会意义的。但那不会发生在台湾，台湾的情形不是这样。」
「请问是什麽样的情形与遭遇，会让您这麽想呢？」向井一边快速地对着键盘打字，一边继续问道。
「……你会想要被框到汽车旅馆里，嘴里被塞进点燃的K菸，然後帮客人k0Uj还有sh0Uy1Ng吗？」
卓楷锐说到这里的时候，向井快速敲打着键盘的手指一滞。卓楷锐面无表情地把他的MacBook的盖子阖上，「别写进去。除了你以外的人，并不需要知道这些内容。」
「……」向井关掉了录音笔，「楷锐先生，我很对不起，我不应该问你这些问题的。是我对这一行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想像了……」他低着头向卓楷锐道了歉，「我只是想更了解你的工作，还有你，才会问这些；我不想让你回想起不好的回忆。」
卓楷锐注意到向井方才说话的时候没用敬语。他对着卓楷锐，情绪变得越发迫切；他不想被他的偶像讨厌，也不想触怒他的偶像。
「因为是你，我才说的。」
卓楷锐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你待在台湾的时间，跟我做这行的时间一样久。说实话，你来找过我根本不只一次。你真的是来采访我吗？还是有别的意思？」
「……！」卓楷锐的话字字句句都非常锐利，向井顿时觉得自己包装的人设被撕开来，摊在yAn光底下了，如今的自己，在卓楷锐的面前，已是ch11u0lU0的了。「楷锐先生，我……」
「过来一下。」卓楷锐直gg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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