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话切断,他的手都还在颤抖。

        想到对方为了找自己,竟然还用了别的号码;那样视他若无物的卓楷锐,竟然在半夜里打电话给他,就彷佛是真正迫切地需要他、想找他说话似的。

        成飒本该是不在乎、也不应当去在乎的,却又因着感受到卓楷锐在想方设法地挽留他而动摇了。

        ……我没有和方蔓蔓做那件事。想起卓楷锐方才的那句话,成飒一时有些愕然。

        假使卓楷锐所说的话是真的,那麽撒谎的便是方蔓蔓,这两人之中,只有一人的话会是事实。他实在没有理由去以坏的方向来臆测方蔓蔓,渴望着原谅卓楷锐的心理又在拉扯着他的良知,迫使他去相信卓楷锐没做过。

        只要你愿意告诉我你没做过,我又何尝不能相信你?……愿意hUaxIN思骗我的话,不就代表你至少还是有点在乎我吗?

        成飒关了机,把手机cHa上充电线,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翻来覆去;x中澎湃的情绪,令他一夜无眠。回过神来,他已打开了权硕彬的房门。

        权硕彬只穿着背心和短K,正侧着身子睡觉,被子没盖在身上,倒是抱在怀里。

        他结实的x膛随着平缓的呼x1而起伏。平时穿着西装,虽看不出JiNg实的身材,但他的T型确实是能进入海军陆战队服役的。

        成飒上了权硕彬的床,好似生物本能急需汲取另一个人的T温,他自後头扣住权硕彬瘦而窄的腰肢,清瘦的x膛依偎着权硕彬宽厚的背,把脸贴在他的後颈上。

        「唔嗯……」权硕彬有些酒醉,睡得正熟。像是怕被人吵醒似的,睡梦中的他把头都钻进了被子里。

        成飒乾燥而柔软的玫瑰sE唇瓣,轻轻地捂在了权硕彬光洁的後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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