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喝酒,一样是酒後xa,一个去筛检,一个去验孕。

        会za的朋友只有我一个,这句话到底是个谎话。不是说的人太无耻,是信的人太认真。

        想到卓楷锐对自己的作为,与对着方蔓蔓无异,成飒衷心地感受到卓楷锐对於自己而言,虽是特殊的存在,自己对卓楷锐而言却并不特别。

        不值得被关心,不值得被尊重──成飒从方蔓蔓身上看见自己的倒影。成飒觉得方蔓蔓是可怜的,应当被同情的;然後觉得自己是下贱的,不应当被同情,反而应该自我检讨的。

        他忽然间想了很多,他想,这事绝不是方蔓蔓一个人T0Ng出来的。自己後来让权硕彬又带着nV朋友一起来阿曼,这事他自己第一份有锅;权硕彬不听方蔓蔓的解释,y要分手,对她冷处理、不信任,b她向内无援,只好向外发展,这锅他也有一份。卓楷锐是孩子的爹,这锅他首当其冲,必背无疑。

        结束了脑内分锅大会,成飒冷透了心,对着这两个男人都是,现实里却仍压抑着,不动声sE。

        成飒压低了声音,怕被别人听到,「怎麽会想到要验孕?」

        「我这个月的经期没来,只要有X生活,我就会验的。」方蔓蔓说道。

        「你们是一个月前发生关系的?」成飒问。

        方蔓蔓点了头。

        「还有别次吗?」成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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