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自己叫着自己的称呼,不去侵占他人的地盘。

        好吧,不谈这个让人吃醋的话题,言归正传。

        在身上这人用了也不知道是四个还是五个套子之后,温榆柔实在是受不了了。

        身T好爽啊,还是那种爽过头了的爽,还那么累、那么疲惫,早上不到八点就上班,晚上十点才下班,b九九六还惨,而且还没有休息日。

        都这样了,回来还要被这个坏蛋榨g身T,她实在是太惨了,呜呜呜。

        “老嗯,老公...不要,不要了...我不,不行了...放嗯,放过我吧...噢噢噢...老公,好大...噢啊...”

        那欢叫中的美人儿,已是双眼迷离,娇躯摆动欢扭不断,双手无力地缠在隋叶身上,为她快乐、为她难耐、也为她疯狂。

        一头原本柔顺的秀发,已经在几个小时的甩动下,散乱无b,甚至还有不少粘在那满是cHa0红的脸蛋上,与上面的汗水粘在一起,为娇lU0美人那副娇躯增添了几分旖旎之sE。

        但她身上这人,却还在不断律动着,甚至坏坏地问她,“姐姐,爽不爽啊,嘿嘿。”

        “呜嗯,爽...啊,好爽...爽,爽过头了...”温榆柔不住地摇着头,又诚实地说着。

        看着身下美人那难耐至极又快乐无b的模样,隋叶忍不住低头在这对被自己吻得红肿YAn丽的唇瓣上又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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