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哈普森靠在床头,看着房间里摆着的照片,两只幼虫紧紧靠在一起笑得一脸幸福,他以为那会是永远,可是到头来才发现瞬间即是永远。

        我好想你啊,我的殿下。

        如果重来一次,他绝不会离开他的雄子半步。

        约好时间地点,卡曼兹稍稍放下心,突然他意识到什么,“崽崽!”

        他起身打开门向外跑去,靠在柜子里已经被真相的残酷刺激到的小雄崽被雄父的声音换回了神志,他动了动麻木的身体,晃晃悠悠跟出去。

        而找不到雄崽的卡曼兹差点疯掉,他发丝有些凌乱整只虫显得有些神经质,陡然碰见有些呆呆地乔斯洺,他不由分说的跑过去质问道,“你去哪里了?不是跟你说不要随便乱跑吗!?为什么不听话!”

        不等他说完,雄崽抱住卡曼兹的腰身,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雄父的怀中,委委屈屈的哭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一下一下敲击着卡曼兹的心。

        “……怎么了,对不起,是雄父语气不好,雄父给崽崽道歉。”哪里见过雄崽如此委屈的模样,卡曼兹有一瞬间卡壳,理智回笼后,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情绪不对,放软着声安慰着雄崽。

        乔斯洺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雄父,糯叽叽的开口,“雄崽最喜欢雄父了,雄父不能凶我!”

        “好好好,雄父不凶,是雄父不对。”卡曼兹好笑的看着他,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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