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简看到成珽的喉结滚了滚,嗯了声说:“严重的话还是要去医院。”

        “这点小伤不用去医院的。”

        “你不是要跳舞吗,脚伤了还怎么跳?”

        林时简很y气的堵他的话,“很多有成就的舞蹈演员都一身伤病还是靠自己留在舞台,我这点小伤小病跟他们b算得了什么。”

        成珽不赞同她的歪理,“那还是要Ai惜自己的身T。”

        林时简最不耐烦听他说教,就像是高中的时候指责她不好好听课一样,明明两个人差不多大,他总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教训她。

        她不安分的在他怀里动了动,用手戳戳成珽身上的白衬衫问:“你是刚上班回来吗?为什么这么早就下班?”

        “下午有个应酬所以就提前回来准备。”

        “我听我妈说你现在做建筑?你们工程师也需要去应酬吗?”

        “需要,我们是乙方,甲方的要求我们都要尽量满足,有时候酒桌上方案好过一些,也更方便竞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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