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林时简掀起眼皮看他,成珽的肩膀挺直,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两侧,眼神真挚,这种感觉不想来讨说法而是像是求负责。

        不知道是血流太多心脏加速供血的原因,林时简的心跳快了许多,委屈和生气夹杂着涌上她的大脑,他一个有nV朋友的人凭什么这么问她?

        “我怎么想?成珽,你觉得你现在问这话合适吗,或者换句话问,你觉得我俩合适吗?”

        成珽想向她问清楚他们究竟哪里不合适,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合适的理由可以勉强说出几个,但不合适的理由就太多太多了。

        即便每周cH0U时间去看舞台剧尽力去了解,他也对她的工作知之甚少,除去那段短的可怜高三补习,他们之间可以聊的乏善可陈。

        去年夏天,他妈妈调岗重新回到安溪,他去送文件的时候才知道林时简的妈妈也在那里工作,他能认出来也无外乎两人相似的外貌和如出一辙的眼睛。

        所以他才会答应妈妈去跟同事的nV儿见一面,结果却不是她。他去了不是他们班的同学聚会还是没有遇见她。

        他失望的回到芜城,却惊喜的发现她搬到了他家对门,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笨手笨脚连菜都炒不好,怕她总吃外卖他邀请她来吃饭,那天晚上的那个梦让他下定决心跟林时简说清楚。她却反问,他们合适吗?

        成珽不知道她的反应会这么大,那句合适梗在他嘴边没说出口,林时简就被卧室里响着的电话叫走了。

        “喂,师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