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触感从脸颊传来,是母亲的掌心,她抬起头,母亲就坐在自己的面前,领口大片细腻的肌肤如牛N一般r白,脖颈优雅,像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香气更加浓郁了,而且她的身T,又开始有了反应。

        yy的、胀胀的、肿成一团,用力的往上顶,仿佛沉寂多年的种子得到了充足的养分,开始叫嚣着破土而出。

        “除了妈妈的香气,你还能闻到其他味道吗?”

        沈清容意有所指的问。

        “您是说?”

        “b如说......”沈清容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明显的厌恶,直白到ch11u0、不加掩饰,“浓重的血腥味......”

        那是公爵注入到她T内的,令人呕吐的信息素。

        “并没有。”伊泽尔不明白母亲突然的情绪转变,但她敏感的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开心,T贴的小声说,“只有您的味道。”

        “我......只闻到了您的味道。”

        她害羞,又带着一丝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喜悦,眼神明亮的仿佛夜间的星辰,沈清容呼x1一滞,这个眼神她见到过不止一次,从伊泽尔身上,还有曾经的自己,曾经那个傻傻的,一位付出和信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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