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温度徒然下降,诸宜在心里叹了口气,一只手往下伸,从他的衣摆里钻进去,握住。
宿尘浑身一颤,耳尖发红,又把脸贴回她的肩头,杀意徒然消散。
鸣蛇还不知道自己在生Si线上走了一遭,他奇怪地看了几乎是要融化在诸宜身上的主上,行了个礼开开心心地拿着木匣走了。
等大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宿尘才忍不住喘出声,恨恨地咬住她白净的颈,磨牙。
“诸宜……”她是最知道怎么折磨他的。
连睡了那么几天,诸宜很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她又聪慧好学,光使用手,就让自家主上爽得神志模糊,不知天地为何物。
“主上,几日后我要去趟九重天,望主上批准。”
她的声音也没那么清了,但还是慢条斯理的。
宿尘就狼狈很多了,他的衣物本来就穿得松垮,现在散了一大半,露出的肌肤泛起红cHa0,红sE的眼睛里像是盛着春水,看起来很可怜。
诸宜指尖在他敏感的铃口刮了刮,他的SHeNY1N猛然加大,口中胡乱应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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